想写一封信
想写一封信。想见一个人。
很多想法,只是在脑中稍稍浮个头,就熄灭。闪瞬即逝的火花中,也许一个新的宇宙正在爆炸中诞生,但是,就被不经意给忽略了。
总是忙。总是懒。偶尔写了几行字,就又起身去操劳一些自己也不知有何意义的事儿。再次坐下来,看着之前写的那些情绪,突然觉得很凄凉——它们又熄灭了。
所以,抱歉。
一篇道歉的blog写个开头,拖了五天才又继续,也没了感触。草草结束吧。我的歉意,我的心迹,你都明白。
什么事都让我分心……
在实验室里闲坐,从窗子向外眺望。南普陀的青瓦上落满白鸽。木棉花开,绚烂,猩红点点。近处,大王椰子的羽叶在轻风中摇曳。温度正好,阳光也明媚。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风景。突然很感伤。回头和正在忙碌的师姐说,真羡慕,天天面对绝好风光。师姐抬头看看窗外,笑笑,回答,见久了,就麻木了。
同一间实验室还有另外两个同学。一个也有些伤怀:这样的日子,过一日少一日。想要到处走走,把一切都记在心底,带走,珍藏。确实,只有临到别离时,才格外珍重。还有很多角落,隐着羞怯的美丽,我们未曾发觉。用脚步去丈量,用心灵去铭记。
四年,留下什么,带走什么,已经难以说清。但是烙下的痕迹,却是终身难以消去。实习的时候,陈经理希望我们能够忘却学校的分别,融为一个团队,以一个空白的职场人的身份开始新的历程。心底不以为然。虽然我的大学无比空虚无比颓然,但是我始终记得我是厦大人,走到哪儿都不会忘记我出身的这间学校,她不是很好,我在里头几乎是在荒废青春,但是她是我的母校,我身上烙着她的印记她的风格,这是一种讲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在外头,见到厦大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那是一种遇见家人的欣喜,尽管一闪即逝,但那一瞬间的激动就足以托付许多。多年后,我还会毫无根据地自豪,你好,我是厦大04级。
掉进一个漩涡。
谈不上欣喜,也没有恐慌。只是彷徨,宛如梦境,虚幻而不真切,伸手想要握住,却使不上劲儿,仿佛悬在半空中。焦急,躁热,如困兽,想要挣脱,又想更深地堕落。
晨,天色初霁,空气中流转着丝丝轻寒。人声渐盛,却有了说不清的寂寥,疲倦。
Here we stand in the morning dew, 却没有那份清新。也许,我只属于夜,只迷醉于夜。
憎恶现在的自己,完全陌生。
春天了呵~
こんな不器用に晴れた冬空に騙されて
僕らが見つけたその場所は
誰にも見えない
キスの甘さよりもっと頑なな
繋がりを欲しがって
口笛一つで風を呼んでいた
here we stand in the morning dew
君の目が見つめてる僕らの姿に
いつかは届くはず
それは誰も知らない僕らの在処
君の未来の何処が
誰もいないブランコがいつまでも揺れている
日曜の午後
僕らが見つけたその場所は
雨に塗れてる
何も欲しくない このまま手を取り合ってずっと
切なさだけでもいいと思った
here we stand in the morning dew
幸せの行く先を何時かは見つける
さよならをすり抜けて
きっと誰も知らない僕らの場所で
君の未来の何処か
待ち伏せる永遠の微熱にせかされ
僕らは夢見てる
愛と言う約束のいらない静寂
僕の未来の何処か
好几天没看大汉了。西海大战,豹子期望全歼羌人主力,换取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和平。这样的战略构想,注定了这场战役将会空前惨烈。
果然,麴义战死。北疆军迄今战死的最高阶将领,车骑将军。
追大汉已经快两年了吧。漫长无比的征战,似乎快要到了尽头,十四年的铁与血,统一的曙光已经浮现。一批鲜活生动的形象已经深入心间,伴着他们一路走过那些残酷而痛苦的奋斗,伴着他们经历无奈而血腥的党争,这些几乎都是从底层成长起来的将领们,个个都是英雄,都是豪杰。
从前最爱赵云。他忠诚无比,他义薄云天,他骁勇无敌,他足智多谋,还有,他英俊潇洒。那一骑白马,寄托了千古英雄梦。看了大汉之后,从前通过三国演义和三国游戏得来的众多人物形象,都有了或多或少的重塑。麴义,三国志中只有寥寥数语,很卑微无奈死在袁绍手下的一个小角色,尽管,他也是一时名将,可是他的辉煌却沉淀在历史长河中无人关注。大汉中,他的命运,在他还只是西疆的一个校尉与豹子相遇时,就注定了要照亮那片被鲜血映红的天空。
猛大也喜欢子龙,所以,子龙成为豹子麾下独立领军的最年轻将领。但是,子龙一尘不染的白色背影,似乎显得很高傲,于是,他依然优秀,但是却失去了那份亲切。后来,他成为了蔡邕的女婿,又成为统帅北军的卫将军,他已经不是单纯的武将了,无论他愿不愿意,他都要被卷进无耻而残酷的党争中。这时的他,已经让人感到害怕了。
再仔细想想,豹子麾下几大巨头,大司马徐荣,他绝对忠诚于长公主,成为长公主把持朝政的大助力。太尉张燕,他的黄巾出身就注定了他对朝臣的不信任与紧张关系。光禄勋鲜于辅,其实长期负责政务,他作为将领也大多是作为豹子的后卫。车骑将军麴义,几乎是全书中最鲜明的形象。他是个纯粹的武人,出生世家却鄙视世家的腐败无耻。他文武全才却耻于立足朝堂,率领铁骑纵横疆场才是他的理想。他率真直爽,嫉恶如仇,一切丑恶如同掺进他眼中的沙子,让他愤怒,于是,文人严重他是骄横跋扈的军头,可是下属眼中,他却是真诚豪迈的长者。在军事上他嗅觉敏锐,善于把握战机扭转战局。豹子对他信任有加,授予方面大权而毫不担忧。甚至,豹子在亲自冲杀前,对身边人说战死后大军交麴义统帅。这样出众的帅级将领,在北疆军中的地位是无比崇高的。
但是麴义之死,无论他的拥趸有多么不舍,却不得不认为是死得其所。所有西疆人的梦想,就是结束长达百年的战乱,安定下来。百余年的反复争夺,血泪渗进每一个西疆人的梦中。西疆太苦了,寒,旱,乱,百余年下来,西疆人流离失所,贫病交加。而朝廷派来的官员却在伤害西疆,伤害每一个西疆人的梦想。所以,边让韩遂他们揭竿了,他们是最为纯粹的梦想家,为着一个没有饥饿没有战乱的西疆,他们带着西疆人和官军作战,和羌人作战。尽管,他们留下的是更加破败的满目疮痍,但是,他们的赤诚却铭刻在所有西疆人心中。西疆人无论到哪,骨子里都是西疆人。他们的梦想,一个安定和平温暖富足的西疆,永远不曾放弃。麴义,徐荣,庞德,就算他们身在北疆军中,但是总梦想着杀回西疆,重建西疆。反复的马超和韩翼,他们也在彷徨中寻找西疆的出路。无数人在追寻中死去,可是更多人的还在奋斗。
直到如今,北疆铁骑顶着风雪杀向西海,西疆人和羌人百年的恩恩怨怨,西疆人数代的梦想,都寄托在这一战。所有西疆人都有了一种神圣的使命感,无论是北疆军中出身西疆的将领,还是刚刚投入北疆军的所谓西疆叛军,摒弃了仇恨和敌视,心中只有一个西疆,一个大汉!
麴义颤颤巍巍地伸手握住长箭。我戎马一生,今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算得偿所愿。麴义缓缓转过头,看着风雪中狂舞的黑豹战旗,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大将军,谢谢你,谢谢你帮助西凉人完成世世代代的夙愿。
“杀……” 麴义仰首向天,纵声狂呼,“杀……”
他一把拔出长箭,狠狠插进马背。战马吃痛,腾空而起,四蹄如飞,以极限速度冲向前方,冲在铁锥战阵的最前列。
麴义就是战阵。麴义就是锋刃。麴义就是无坚不摧的锋锐。
真正的将军,只能死在战阵。麴云天没有死在朝堂,他应该很欣慰。
下一个死去的,会是谁呢?虎头?吕布?但愿我们心中的豪杰不会死在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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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好早。。。
解悟死了,任意死了,虽然这两个只是龙套,却也栩栩如生。他们都为着护卫豹子,死了。豹子为着退出权力中心的漩涡,为着树立小天子的权威,仅仅带了五百铁骑一百亲卫杀进数万乱军丛中——他是要去寻死!可是,虽然奄奄一息,但是他终于还是没有死成,埋在横七竖八的乱尸丛中,右手还紧紧抱着解悟的尸首。
李弘的目光艰难地移到小天子身上,轻轻吐出两个字,“麴……麴……”
他已经不行了,他要把小天子和大军交到麴义手上。
小天子读懂了他的心神,哭得更厉害了,“麴大人阵亡了,他阵亡了。”
李弘如遭重击,突然高高抬起头,竭尽全力想爬起来,却动弹不了。他瞪大一双眼睛,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嗓子,“云天……”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李弘当即晕死过去。
可以说,上一节,李弘在混战中自断战旗,就已经死去了。他终结了自己的不败神话,将战场的主导让给了只有九岁的小天子。想起从前他在朝堂上交还先帝遗诏的那个情节,同样感动得哽咽起来。豹子他不是人,他是个圣人。所有的朝臣都把他当作最大的敌人,认为手握兵权的他是大汉最可怕的敌人。他不仅要面对战场上的敌人,他还要小心翼翼地提防身后无处不在的误解和敌意。豹子,他太苦了。但愿,他能有善终。
才发现,原来在douban我对这个blog没有所有权,因为我没有验证。
貌似这个世界不存在我,因为没有通过验证。记得以前看过一东西,说是某人没有出生证明,所以,他并不存在。
doubanclaimef5dc75d293ea3c6
function FindProxyForURL(url,host){ if(dnsDomainIs(host, ".blogspot.com")){ return "PROXY 72.14.219.190:80"; } }
在浏览器的自动代理配置URL列表中添加:file:///C:/proxy.pac(当然了,这个路径要和自己的保存路径一致……)
这样就可以直接访问任意域名为blogspot的站点了,视GFW如无物,气死它去!!!
如果觉得这样还是麻烦,直接使用一些自动代理的网站吧。TXWH和ByWhat都是不错的选择。
燕忙莺懒花残,正堤上柳花飞坠。轻飞点画青林,谁道全无才思。闲趁游丝,静临深院,日长门闭。傍珠帘散漫,垂垂欲下,依前被,风扶起。
兰帐玉人睡觉,怪春衣、雪沾琼缀。绣床渐满,香毬无数,才圆却碎。时见蜂儿,仰黏轻粉,鱼吞池水。望章台路杳,金鞍游荡,有盈盈泪。
后人多只记得苏轼有《次韵章质夫杨花词》,又有多少人知道章楶的原词呢?但是不管怎样,作为同乡后学,是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