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8日星期六

毕业

毕业。学位证书和毕业证书上的我笑得很凄惶。在接过彪哥递过来的证书后,与他合影,想来是这些年来难得笑得灿烂的照片吧。

下午去唱歌。在包厢内,冷气强了起来,有些凉。芳的泪水就流了下来,无声的。

夜里帮她拎行李,许多房间都是一片凌乱,仓皇逃离的狼藉。

清晨。陪着她,一路顺风地上了回家的大巴士。突然觉得心里空落的慌。急匆匆地回校。公车过了大生里,厦大的味道就鲜明起来。从前,总会觉着踏实,安然,回到主场的感觉。可是,今天,看着芳留下的厚厚一本“恋爱写真”,觉得很伤感——我也将离去,离开这个我眷恋着的校园。

房间终于也凌乱起来。各种各样的回忆从柜子角乱书堆中窜出来,充斥着房间,离别的气息。

byebye,我的大学。

2008年6月21日星期六

从此,不再任性。

2008年6月14日星期六

叶晓瑟和叶筱苇

叶晓瑟和叶筱苇,回到房间后,我一直在想象他们。他们无意识地一举一动都是诗情画意,各种各样杂乱的美好扑面而来,让我的脑袋里充斥着他们任性和灵性的创造,那种幸福的感觉,几乎要满溢出来,顺着发丝滴下,将我一点一点淹没,沉溺。

可是突然想起叶子,心尖开始抽搐。叶晓瑟和叶筱苇大体是阳光的,虽然有着各式各样的烦恼,气急了也要抱怨两句为什么要把我生出来之类的,但还是很快乐地享受着人生。他们甚至不知道还有一个哥哥或是姐姐,始终在黑暗中,安静着,走过短暂的旅程。

是的,他们不曾知晓。他们还太年幼。可是知晓的人呢?一样不能承担。他们太孱弱太无力,太幼稚太浅薄。

叶子。抱歉。

2008年6月10日星期二

???

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情。至今仍停留在一种莫名的疲倦与恐慌中。

去留无意姐姐每次突然地留言,总会让我想起许多从前的片段。那些细节,将我的过去定格,我很久不愿再重温的过去。这个学期,短短的几个月,好似重生,虽然还是懒散,但是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可以平静地享受孤独。我害怕孤独,现在。

总是生活在甜蜜的恐慌中。越甜蜜,越恐慌。会结束的,梦总会醒的。我很确定,不会是我。从最开始,那道界限,我始终能够感觉到。我总是小心翼翼地回避着,可是还是会觉着一种疏离。我回不去从前了,那种可怕的寂寞我会发疯。也不敢想象未来,美好的未来只是谎言。活在当下就好。可是却常常会觉着不知足,真傻气,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在悦读的留言本上看见许多矫情的文字。从前的我,应该会乐此不疲。现在,一点写字的勇气也没有。记下的情绪,多年后看见,除了嗤之以鼻,还有什么意义?就像,看着大一写的学年鉴定。

路过报亭,随手买了一本《散文》。多年没有读这本杂志了。在M里头读一篇写黄酒的文字。细腻的文字铺陈着饱满的情绪。很奇怪,我没有觉得他矫情,尽管,他确实很矫情。只是很宁静,很久未有的宁静心境。我很想去体会那些文字后头的场景,比作者情绪更要丰富更要充实的生活。现今的我焦燥无比,所有的心思都纠缠在一件事上,而这件事是对是错我至今没有结论。从前,也是焦燥,但是总能留下一丝静谧。现在,全身心都被填满了。我觉得累,但是却无法脱身,也不愿脱身。日子总是没法停息,我们始终在向前走。

我看見滿天的星星 
像你無邪的眼睛 
星星好大好亮
幾乎弄瞎我眼睛 

我只好坐著休息 
哪兒都不能去
開始思念你 
和整個銀河系的星星 

大白天裡看星星
越看越傷心 
不見你的眼睛 
思念到生病

2008年6月9日星期一

很想唱支歌

很想唱一支歌。很久没有K歌了。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还记得那年的夏天
椰子树占据了海边
太阳光灿烂得刺眼

你轻轻吻了我的脸
飞机越过海面
划下微笑弧线

就在一瞬间 你和我之间
相隔一个世纪般遥远
幻想的时间
却带不走回忆里的画面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让我心碎却如此着迷
就算世界动荡
再绝望也有微笑的勇气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才令我至今一再想起
这样爱过一个人
是多幸福的事情

后来我们又再遇见
虽然成熟了些
笑容却都没变

就在那瞬间 有很多感觉
排山倒海淹没了视线
你没有开口
紧紧地拥抱着却意味深远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让我心碎却如此着迷
就算世界动荡
再绝望也有微笑的勇气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才令我至今一再想起
这样爱过一个人
是多幸福的事情

以为时间可以
像沙滩和潮汐
拭去回忆痕迹 Wo~

我们如果不曾分离
我不会发现
最后回到原地 还是最爱你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让我心碎却如此着迷
就算世界动荡
再绝望也有微笑的勇气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才令我至今一再想起
这样爱过一个人
是多幸福的事情

2008年5月14日星期三

无力

很多时候不知是对是错。

只是我很无力。不知所措。该向前还是退后?向前,是否太粘腻?退后,也许又生分了。

你的坏心情,我不会安慰,只想包容。

可是,总是看着你越来越低落,我也越来越心痛。

这种无力感让我很无助。

2008年5月13日星期二

祈愿

昨天在reader上瞥见地震两字,没有在意——这个世界太大太动荡。

夜里,芳发来短信,说四川地震,她在实验室里感到震动。我觉得诧异,遥远的四川,和厦门,有关系吗?我还沉浸在下午火炬传递现场的炽热与疯狂中,疲倦,睡了。

今天早饭时,听见新闻里述说着灾情。突然觉得有些恐慌。到了实验室,师姐一脸焦急,她是四川人,一直打不通电话,我们围在电脑前看新闻,越看越心惊。然后突然有人推门进来,说老板来了。这时,师姐的电话也突然打通。一切平安。大家散开,各自做实验。

中饭时间,新闻不断地滚动播报灾情。回到房间,看新闻,看reader,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血红,触目惊心。突然想起廖总和陈工,实习时我们一间房处得融洽,他们还在成都!可是通讯录里没有他们。向警长问了来,也听说他们一切安好,才放下心来。终于还是打通了电话,心情都还很平静,看来确实是一切安好。

夜里,死亡的数据已经到了1.2W。呆了一会儿。懂事以来,第一次经历这么巨大的伤亡数字。常常以为,数字大到一定程度,也就仅是符号了。可是却一直平静不下来,我不能把它当作仅是符号。可是我却不知该做什么。芳不断地翕动嘴唇,问她,说在念经,祈愿。哦,她是佛教徒。我有的只有一颗心,真诚的心。

看见班级的群里,有人倡议把剩余的班费捐了。一长串的同意。很动人。虽然金额不大,应该只有2K+。心意,重要的是心意。

但愿人们都能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