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22日星期日

一期一会

其实很想知道Blue Bird对应的运势。狂点Mochi的头像,可是却始终没有这支歌出现。mp3里,foobar2k里,随机播放,都遇上了这支歌。心里乱成一团麻,那只幸福的青鸟,飘渺得似乎遥不可及。

我谈过一次恋爱,到现在它是唯一的.很小心的把它藏着养着偷着乐,盼着它快点长大开出芬芳的花再摆到阳光下连太阳也嫉妒我......可是,小小的它很快被我自己扼杀了......最近我总是在梦里听到它在哭泣,象花一样的鲜颜却一碰既逝,成了我心底那个小小的孤冢......
我不会后悔的,可是我欠它的,我正用我的青春祭奠它呢.20岁的我,身体在疯长着,藏也藏不住,那种欲望连我自己都恐惧,可是我的心荆棘丛生,顽强地护卫那永眠的爱情...
如果可以,就把那具小小的爱情尸体挖出来,我向它忏悔,然后风光大葬,从此再无牵绊.以后就可以笑着招告天下,看吧,我也谈过恋爱,而且还会有下一次.......一定是这样的,一定可以向前走的,是不是?

一期一会,对于爱情,所有人都希望如此。

一切都在变化,不变的只是心底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是过去,永远不能再呈现。可是无论遇见怎样的人,那片影子都会放大、拉近,慢慢地覆盖,只留下一个巧笑倩兮的面容。于是无比黯然,仿佛一个梦魇,无论怎样挣脱,它始终压在胸口,隐隐的,却是深沉的。

所有的念想,全都倾注到一个虚幻的影子中,然后,破灭。和自己的想象恋爱,最终,只能无比失望,绝望。

实习散记

走下校车,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霎时间感动得几乎泪流。从未如此感念这座校园。之前汽车刚驶进白城校门,车内就沸腾起来,然后就开始整齐地欢呼。其中不乏矫情的成份,但是,对这座校园的感情,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的真实而浓烈。我们的灵魂,有一部分深深地扎根于此。汽车驶进校门时,我们突然放松下来,隐隐地,感到了家的气息。

心底其实很乱。短短十几天,似乎漫长得看不到尽头,可是不知不觉中,却很快就走到最后一天。临到登车时,还有些恍惚。车过沙溪,看见对岸密密匝匝的厂房,确实,我在这儿呆了十来天,留下杂乱的记忆。

三化是个很有些破败的企业。现在的国企大多如此。工艺、设备似乎都是遥远的过去遗留下来。一切都属于过去,辉煌与荣耀,记忆与梦想。现今,只有灰暗的破旧厂房与工人同样灰暗的心境。

某个很有人情味的技术员,在给我们介绍流程时说了许多题外话。犀利,尖刻,温暖,慈祥,矛盾在他身上似乎变得合理。企业的年产值大约10亿,他很有些诙谐地称,效益年年降,终于濒于亏损,千万富翁百万富翁,却年年总要产生几位,毕竟,守恒是宇宙间最本质的原则之一。他也很婆妈地说起他与我们同龄的孩子,说起父母对我们的期待,说到动情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后来我没有再见过他。毕竟短短十数天,在一个3000多人的厂子里要见到同一人,还是有些困难的。

我们在控制室坐着。看小说,打瞌睡,侃大山,或者只是单纯地发呆。相隔着一段距离,在房间的另一端,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人们(蓝领一词果然是这么来的)也坐着,看小说,打瞌睡,侃大山,或者只是单纯的发呆。他们的话题转来转去,始终脱不了孩子房子和票子。高考招生还在如火如荼,同样热火的还有中国的股市。年纪大些的人们大抵都在为孩子而操心,年轻的小伙子们却握着手机低头关注大盘走势。有天,一个看起来有些潦倒的男人,凑到我们身边,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关于学校关于分数关于费用,我们很有些讶异,最后,他很有些忸怩地说了,我儿子刚高考完。我问了他分数,虽然不知道状况但显然让人不能乐观的数字。我们沉默了一阵作思考状,男人安静地离去。我很有些内疚。

一个车间主任。他的笑声洪亮而爽朗,笑起来嘴边的两簇浓黑的胡子会一抖一抖,很有些可爱的样子。他的年岁不小了,在厂子的日子也不短了。他超乎常人的负责与热情,成为我们沉重的负担。往往在控制室里呆得惬意时,他就推开门,用大嗓门吼吼着:走,XX,你带这些个学生哥出去转转,跑跑流程,讲细点。结果往往是相似,他的那些下属,从工段长、技术员到普通工人,都一致消极地回应不会讲。他很有些无奈,朝我们挥手,又吼吼说, 我带你们转一圈去。我们只能很无奈地离开控制室,在高温喧嚣的厂房里设备间穿行。在震耳的机器轰鸣声中看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尽管总是躲在靠后的我基本上听不见他说的内容,可还是充满了由衷的敬意。这是个可敬却不可爱的人。没几天,我们到另一个车间去了,终于不用每天内疚地面对他了。

夜里躲在房里,为着想看的电视节目而争夺遥控器,最终妥协的结果是,美洲杯,亚洲杯,环法,《与恐龙同行》,还有看了又看的《武林外传》。人几乎全是去年在永安实习时的人,分房后见到新的室友,大家都不由得笑了。这个巧合,的确有些妙。看球,不停地塞食物,然后拿某人的绯闻开不断重复却永远也不厌倦的玩笑。每天要送出装得满满的四个垃圾桶,呼~先后有人病了,或轻或重,有缓有急,不像去年永安病得那样诡异而迅猛,没有恐慌,只有一些善意的调侃。涛涛的感冒,伴着发烧,绵延着几乎贯穿整个实习期间;星星的病来得突然而猛烈,可是消得也快,一个下午的点滴就终结了,让某男想以照顾病人为名的跷班计划流产;只有李san的腹痛,居然是结石!很有些诧异。送医院后看见他疼得在病床上翻滚,心中也疼痛起来。陆陆续续涌进病房看望的同学,让同房的其他病人大感诧异。的确,我们在那条冷清的街道上显得别样另类。

登上64米高的造粒塔顶,俯瞰整个厂区和不远的三钢。对面是连绵的群山和柔媚的沙溪。这样的对比很有些怪异。这样丑陋而突兀的工厂,楔入原本和谐的自然间,总让人心里不舒服,而且是这样会让人产生黑色恐慌的破败的工厂。在上世纪50年代前,这个中等城市只是一片青山绿水。在体制内,一声令下,短短几年,这就成为了东南地区最重要的工业中心。但是政策调整后,这儿就由辉煌开始没落。将来,这儿会怎样呢?祝福这儿的人们,也祝福这儿的环境,不要再遭到突如其来而没有意义的破坏。

我们沿着这条铁道来了,又顺着它离去。每天上班路上,总会遇上驶过的火车,在栅栏旁看闪过的窗子里的人影,猜测他们的生活。其实,我们短短的实习,似乎也就是窗内的那些乘客,一闪而过。


突然有玩某种电玩时的感觉,那些密密匝匝的建筑群,看起来虚幻而遥远,在高处的风中,我的思绪飘摇,几乎淡忘了自己其实正处身于其中最高的一个塔顶。

2007年7月17日星期二


流年不利……这两天被阿贾折磨到不行,唉~


帝国,帝国,疯狂一晚,我要放松!!!


2007年7月12日星期四

实习一

三明真是鬼地方,比厦门热得多了。第一天下午上班时35度,这两天都在39度。工厂是1958年就建设的老厂子,又破又脏,白花花的水门汀反射起来的阳光毒辣辣,睁眼都难,呼吸就更难,灼热的空气中掺着阿摩亚尼的怪味,实在叫人害怕。

住的房间,空调中气不足,虚虚弱弱,吊着一口气,凉气一丝丝,若有若无,须得深夜人静,听着远处隐隐的电机声,才觉得些许凉意。老二的房间倒还好,没事就跑去静坐,搞得他的室友有些讶异。餐厅的饭菜永远不够,一桌子人急吼吼如强人剪径,温婉的女生也抛开淑女风度了,人心不古呀~可是去外头吃饭,在烈日下晃悠,心中又凄凄然。

也不全是坏事。宾馆外隔着一条公路就是铁道,时不时有列车开过,悠长的汽笛声激起心底最深的向往。每天去工厂都要越过铁轨,有时经过,电铃突然响得急促,然后路障放下,不一会儿,满载风尘的列车呼啸而过。在日本似乎这样的场景很常见,似乎列车是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理所当然的存在,而在中国,很多时候,火车显得有些遥远有些厚重。我热爱火车,喜欢听见那有节奏的当当声。

宾馆后有一条河流,应该是闽江。河面还算宽敞,也还洁净。夜里,沿着河岸走,累了,在河堤上倚着扶栏,吹着河风,看远处连绵的山,对面闪耀的街灯在水面上荡漾成一条游龙。河上还有两只游船,灯火辉煌,在河面上交错往来,可惜,大声播放的音乐很有些俗气。

厂办外有一架葡萄,密密匝匝的绿叶在架上层层迭迭,洒下光斑星星点点。一串串不大的葡萄还绿着,懒懒地在枝叶间随意地挂着,说不出的可爱。架下无尽阴凉,走过时总不自觉地放慢,抬头看看那些美丽的绿色精灵。还有一树芒果,枝头缀满拳头大的绿色果实。但是,它们应该不会再长大了,这儿的天气其实不适合它们生存。围墙外,一排石榴,枝叶还很稀疏,但是保不准过阵子也可以看见果实呢。

最遗憾的是,一直陪着我瞎逛的涛涛,下厂的第二天就病倒了。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呼,真是可怜。

某女判断我一定会拍照,果然。这个女人总喜欢揣测别人,虽然大多数时候错误,偶尔,也会正确。只是,没带数据线~

网吧里的空气太糟,保命要紧,撤人~

2007年7月8日星期日

无题

停止更新半个月。
路上时间。

《日本政治史》第四卷 升味准之辅
《庄老通辨》 钱穆
《沉落的黄昏》 江国香织
《东京塔》 江国香织

『君との Distance』 ZARD
『forever you』 ZARD
『小松未歩ベスト~once more~』 小松未歩
『小松未歩3rd ~everywhere~』 小松未歩
『Piano Songs ~路上集2号~』 川嶋あい
『organic』 my little lover

2007年7月7日星期六

感慨

楼道另一侧的学姐们已经离校了。留下无数的垃圾,楼管叔叔阿姨们念著分类整理,清理的速度缓慢无比,堆积起来的垃圾山始终没有消失,仿佛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宣告曾经在这停留的岁月。走了,走了,年华终归要老去,留下的,只有记忆,还有,垃圾。

楼道里有许多蝉的尸体。前些天,它们日日夜夜都在聒噪,单调而刺耳的鸣叫声响彻云霄。很诧异熊木杏里的那支《夏蝉》可以那样宁静而安详,它们已经吵得我几乎发疯。在一棵小树上看见细细的枝条上,叮着十数只深黑色的蝉,肆无忌惮地轰鸣。人走过也毫不惊扰,只是自顾自地叫嚣。实在是有些可怕。这是它们求偶繁衍的季节吧。那些死去的躯体,应该也是交配后的雄体吧。在种族的延续上,个体似乎变得无关紧要起来。无论动植物,乃至人,似乎都这样无奈。

写字,劳心劳力。不写字,又觉得空虚得慌。呼~

周一要出去了,三明化工集团,天知道什么样子。那又热,还有规定,进车间一定要穿长裤长袖,拖鞋凉鞋都不可穿进厂区。唉,要呆半个月呢~不知会和什样的人一间房,这也叫人担心。越来越害怕出门了。还是安定着好呀。去年在福建化纤,病倒一半人,搞得人心惶惶,自己动手熬粥煮泡面,但愿今次不会这般狼狈~

2007年7月5日星期四

时区

早上7点睡,中午1点起。晚上10点睡,打算12点起,背上图纸找个地画图去,A2幅面,420*594大小,我的桌子上都是垃圾,肯定没法画~

我到底是那个时区的?鬼知道。

所谓流年不利,果然。校外转一圈,只有M了。进去,刚布置好工具,就进来一大堆人,罗里罗嗦,吵吵嚷嚷,干脆自己也叫了一份套餐当宵夜。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才画了个框架,店员开始冲地,很有礼貌地让我东让西让,最后,说是要喷药除虫,天,一个月才一次的事儿,也叫我赶上~我走还不成么?到头来,还是什么也干成。
回来的路上,前面走着一长发女生,姿态出离的优雅。很有些傻了。走着走着,突然就不见了。懵懵的,是人是鬼?随意吧,反正这年头人鬼都难。
真想不通,为什么学校没有通宵教室呢?

这两天被晓曦提着突然想起看陈老师《花的姿态》演唱会。然后和他瞎侃一通,主题是外貌和嗓音。纯粹是无聊到家的问题。总之,可以确定一点,这家伙脑子坏掉了,而且估计还要坏一阵,什么时候正常,没人知道。

不过,每次看到Cheer Chen总觉得像中山美穗(Nakayama Miho)。中山美穗的戏看了不少,也喜欢得紧,那样娴静而坚强的形象,是东方美的典型。她的歌却几乎没听过,只听过一张和WANDS合作的世界中の誰よりきっと,那个时代摇滚最大,所以这支歌也是摇滚风的POP,感觉有些像姐姐的曲风,一种坚强的宣言式的感触。上杉和姐姐的合作也是挺多的,其实,听到这样的相似,不觉得意外。而Cheer的声音就甜美许多,更像是顾影自怜的喃喃细语,独立却仍然是柔软的。唉,说不清啦,总之,美穗歌唱时的声音和我的想象不太一样,但是这支歌也是很好听的。

在YouTube上居然找到这支歌,真是不可思议,1992年的老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