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结束
明早八点,会展中心集合,继续黄丝带散步。
各论坛关于今天散步过程的图文直播大体被删。但是youtube上留有视频。
6月1日上午,我市发生的非法集会、游行,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妨碍了市民的生产、生活。经查,系个别人违法煸动造成,请市民予以警觉。
市政府对海沧PX项目已做出缓建决定,市民对该项目有意见或建议可通过正常渠道反映,对违法行为公安机关将依法严肃查处。
特此公告,2007年6月1日。
后续会怎样?懦夫的我为参加散步的所有先行者祈祷和祝福。
什么事都让我分心……
明早八点,会展中心集合,继续黄丝带散步。
各论坛关于今天散步过程的图文直播大体被删。但是youtube上留有视频。
标签: 我的愤怒与无奈一样都让我惭愧
今天在层层封锁的校门后,目睹了camelye的卑劣与渺小,也目睹了XMU的怯懦与无聊。
“散步”的队伍经过了大半天的跋涉,已经疲倦无力。他们试图唤起青年学生的愤怒与热情,但是他们失败了……
警察在各个路口设卡,McDonald's门口,绿晶酒店外,南门外的公车广场,西门外的小广场,都集中了不少警力,虽然有些倦意,但还是尽责地拦阻过路的车辆。两个校门都关上了,门后集中了大量的保安和保卫干部。许多被困在校内的车辆徒劳地在各个校门间往返。嘉庚广场屯扎了数目未知的武警(至少上百),这是ZF的最后一道防线或者是杀手锏?在被封锁的西门,发生了不大不小的一出闹剧,在校门被严密锁上后,无数的车辆人群被迫停滞,进出不得。这时有两辆轿车在校外试图进门被呵斥,随即有保卫处的负责人上前点头哈腰,然后又是一阵忙乎,开门,放进两辆车后又赶忙关门。骚动不小。
16时15分时,我和XX从西门的侧门溜了出去,转到南门。路上的车流混乱而繁忙:拜各个路口设卡的警察之福,它们只得纷纷折返。南门的公交车站,停靠的公车寥寥可数,各个荫凉的角落稀稀落落地坐着疲倦的人们,手里或者头上还有着各式各样的标语。他们应该在等待主队伍前来会合吧。(但是最终“散步”的主队还是没能够冲破封锁来到。)南门也关上了,门后黑压压一片保安,死活不肯放人进入。很有些紧张:我还得回校赶16:30的考试!又从西门折返,连侧门也列队站满了保安,一个一个查看证件才让进。注意到门外停了几辆吉普,不显眼处有国安局的徽章。我借了XX的校园卡才得以进入。考试期间,XX发来短信说,收到市政府发布的短信,要大家相信政府之类的。然后还说,看见三辆满载士兵(应该就是驻在嘉庚广场的那些武警)的军车往白城方向开去。匆匆结束考试,和XX又赶往白城。我们以为“散步”队伍进入厦大未果要沿环岛路开进到会展,可是白城一片平静。再回西门,发现大门已经敞开,设卡的警察和保安已经撤走。
与其说是昨天各高校的紧急通告起了作用,还不如说是高校生普遍的冷漠与世故让ZF感到了镇定。没有了数量庞大的学生的参与,再闹几天,疲倦的人群就会自动散了。很为那些文明地进行“散步”的人们觉得悲哀,当然也充满了崇高的敬意。他们始终克制而友好,途中没有发生任何的不愉快,甚至还有一些感人的小细节:经过海军医院时,队伍自动停止喊口号,为着保持院区的安宁。但是他们却没有后续的支援力量,等到他们疲倦而无奈时,这次活动就夭折了吧。
没有群众基础的运动,只有失败的命运。冷漠与怯懦,将会葬送这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活动。很惭愧,我就是懦夫中的一员……
我要勇敢!
标签: 我的愤怒与无奈一样都让我惭愧
Camelye!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加混蛋!!!
是的,你必然是不会去的,你会表现出一贯的漠然与无视。这点让所有的老师都很放心。他们紧急召开班会,挨门挨室地谈话。其实,他们是白费心了!他们以外这些年青而又世故的人,还是他们年青时的那样一腔激情。他们错了!我们已经老了,老得已经没有勇气去面对去愤怒去行动。那些年青的面孔只是一张面具,撕下来,看见的只是一张又一张严正而呆板重复的脸孔,只有眼瞳里流出些许的狡黠与得意,为着自己的圆滑与明智。
我鄙视你,Camelye!他们可以用一句“我不是厦门人,也不打算留在厦门”来带过,但是,你呢?!你是半个厦门人,海沧就是你的窝!可是你还是懦弱地用明天有习题课和太极剑考试给推托了。这样的借口,拙劣无力得让我脸红!
多年以后,也许你就在这家强奸民意的企业里继续混着日子,甚至会庆幸自己没有参加这次活动,因此为自己的远见洋洋自得。你改悔吧!没有死掉的我,还会在心底最深处继续鄙视你!
但愿黄丝带不会染上血色……
标签: 我的愤怒与无奈一样都让我惭愧
首善之区的西城的一条马路上,这时候什么扰攘也没有。火焰焰的太阳虽然还未直照,但路上的沙土仿佛已是闪烁地生光;酷热满和在空气里面,到处发挥着盛夏的威力。许多狗都拖出舌头来,连树上的乌老鸦也张着嘴喘气,——但是,自然也有例外的。远处隐隐有两个铜盏相击的声音,使人忆起酸梅汤,依稀感到凉意,可是那懒懒的单调的金属音的间作,却使那寂静更其深远了。
只有脚步声,车夫默默地前奔,似乎想赶紧逃出头上的烈日。
“热的包子咧!刚出屉的……。”
十一二岁的胖孩子,细着眼睛,歪了嘴在路旁的店门前叫喊。声音已经嘶嗄了,还带些睡意,如给夏天的长日催眠。
他旁边的破旧桌子上,就有二三十个馒头包子,毫无热气,冷冷地坐着。
“荷阿!馒头包子咧,热的……。”
像用力掷在墙上而反拨过来的皮球一般,他忽然飞在马路的那边了。在电杆旁,和他对面,正向着马路,其时也站定了两个人:一个是淡黄制服的挂刀的面黄肌瘦的巡警,手里牵着绳头,绳的那头就拴在别一个穿蓝布大衫上罩白背心的男人的臂膊上。这男人戴一顶新草帽,帽檐四面下垂,遮住了眼睛的一带。但胖孩子身体矮,仰起脸来看时,却正撞见这人的眼睛了。那眼睛也似乎正在看他的脑壳。他连忙顺下眼,去看白背心,只见背心上一行一行地写着些大大小小的什么字。
刹时间,也就围满了大半圈的看客。待到增加了秃头的老头子之后,空缺已经不多,而立刻又被一个赤膊的红鼻子胖大汉补满了。这胖子过于横阔,占了两人的地位,所以续到的便只能屈在第二层,从前面的两个脖子之间伸进脑袋去。
秃头站在白背心的略略正对面,弯了腰,去研究背心上的文字,终于读起来:
“嗡,都,哼,八,而,……”
胖孩子却看见那白背心正研究着这发亮的秃头,他也便跟着去研究,就只见满头光油油的,耳朵左近还有一片灰白色的头发,此外也不见得有怎样新奇。但是后面的一个抱着孩子的老妈子却想乘机挤进来了;秃头怕失了位置,连忙站直,文字虽然还未读完,然而无可奈何,只得另看白背心的脸:草帽檐下半个鼻子,一张嘴,尖下巴。
又像用了力掷在墙上而反拨过来的皮球一般,一个小学生飞奔上来,一手按住了自己头上的雪白的小布帽,向人丛中直钻进去。但他钻到第三——也许是第四——层,竟遇见一件不可动摇的伟大的东西了,抬头看时,蓝裤腰上面有一座赤条条的很阔的背脊,背脊上还有汗正在流下来。他知道无可措手,只得顺着裤腰右行,幸而在尽头发见了一条空处,透着光明。他刚刚低头要钻的时候,只听得一声“什么”,那裤腰以下的屁股向右一歪,空处立刻闭塞,光明也同时不见了。
但不多久,小学生却从巡警的刀旁边钻出来了。他诧异地四顾:外面围着一圈人,上首是穿白背心的,那对面是一个赤膊的胖小孩,胖小孩后面是一个赤膊的红鼻子胖大汉。他这时隐约悟出先前的伟大的障碍物的本体了,便惊奇而且佩服似的只望着红鼻子。胖小孩本是注视着小学生的脸的,于是也不禁依了他的眼光,回转头去了,在那里是一个很胖的奶子,奶头四近有几枝很长的毫毛。
“他,犯了什么事啦?……”
大家都愕然看时,是一个工人似的粗人,正在低声下气地请教那秃头老头子。
秃头不作声,单是睁起了眼睛看定他。他被看得顺下眼光去,过一会再看时,秃头还是睁起了眼睛看定他,而且别的人也似乎都睁了眼睛看定他。他于是仿佛自己就犯了罪似的局促起来,终至于慢慢退后,溜出去了。一个挟洋伞的长子就来补了缺;秃头也旋转脸去再看白背心。
长子弯了腰,要从垂下的草帽檐下去赏识白背心的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忽又站直了。于是他背后的人们又须竭力伸长了脖子;有一个瘦子竟至于连嘴都张得很大,像一条死鲈鱼。
巡警,突然间,将脚一提,大家又愕然,赶紧都看他的脚;然而他又放稳了,于是又看白背心。长子忽又弯了腰,还要从垂下的草帽檐下去窥测,但即刻也就立直,擎起一只手来拚命搔头皮。
秃头不高兴了,因为他先觉得背后有些不太平,接着耳朵边就有唧咕唧咕的声响。他双眉一锁,回头看时,紧挨他右边,有一只黑手拿着半个大馒头正在塞进一个猫脸的人的嘴里去。他也就不说什么,自去看白背心的新草帽了。
忽然,就有暴雷似的一击,连横阔的胖大汉也不免向前一跄踉。同时,从他肩膊上伸出一只胖得不相上下的臂膊来,展开五指,拍的一声正打在胖孩子的脸颊上。
“好快活!你妈的……”同时,胖大汉后面就有一个弥勒佛似的更圆的胖脸这么说。
胖孩子也跄踉了四五步,但是没有倒,一手按着脸颊,旋转身,就想从胖大汉的腿旁的空隙间钻出去。胖大汉赶忙站稳,并且将屁股一歪,塞住了空隙,恨恨地问道:
“什么?”
胖孩子就像小鼠子落在捕机里似的,仓皇了一会,忽然向小学生那一面奔去,推开他,冲出去了。小学生也返身跟出去了。
“吓,这孩子……。”总有五六个人都这样说。
待到重归平静,胖大汉再看白背心的脸的时候,却见白背心正在仰面看他的胸脯;他慌忙低头也看自己的胸脯时,只见两乳之间的洼下的坑里有一片汗,他于是用手掌拂去了这些汗。
然而形势似乎总不甚太平了。抱着小孩的老妈子因为在骚扰时四顾,没有留意,头上梳着的喜鹊尾巴似的“苏州俏”〔5〕便碰了站在旁边的车夫的鼻梁。车夫一推,却正推在孩子上;孩子就扭转身去,向着圈外,嚷着要回去了。老妈子先也略略一跄踉,但便即站定,旋转孩子来使他正对白背心,一手指点着,说道:
“阿,阿,看呀!多么好看哪!……”
空隙间忽而探进一个戴硬草帽的学生模样的头来,将一粒瓜子之类似的东西放在嘴里,下颚向上一磕,咬开,退出去了。这地方就补上了一个满头油汗而粘着灰土的椭圆脸。
挟洋伞的长子也已经生气,斜下了一边的肩膊,皱眉疾视着肩后的死鲈鱼。大约从这么大的大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原也不易招架的,而况又在盛夏。秃头正仰视那电杆上钉着的红牌上的四个白字,仿佛很觉得有趣。胖大汉和巡警都斜了眼研究着老妈子的钩刀般的鞋尖。
“好!”
什么地方忽有几个人同声喝采。都知道该有什么事情起来了,一切头便全数回转去。连巡警和他牵着的犯人也都有些摇动了。
“刚出屉的包子咧!荷阿,热的……。”
路对面是胖孩子歪着头,磕睡似的长呼;路上是车夫们默默地前奔,似乎想赶紧逃出头上的烈日。大家都几乎失望了,幸而放出眼光去四处搜索,终于在相距十多家的路上,发见了一辆洋车停放着,一个车夫正在爬起来。
圆阵立刻散开,都错错落落地走过去。胖大汉走不到一半,就歇在路边的槐树下;长子比秃头和椭圆脸走得快,接近了。车上的坐客依然坐着,车夫已经完全爬起,但还在摩自己的膝髁。周围有五六个人笑嘻嘻地看他们。
“成么?”车夫要来拉车时,坐客便问。
他只点点头,拉了车就走;大家就惘惘然目送他。起先还知道那一辆是曾经跌倒的车,后来被别的车一混,知不清了。
马路上就很清闲,有几只狗伸出了舌头喘气;胖大汉就在槐阴下看那很快地一起一落的狗肚皮。
老妈子抱了孩子从屋檐阴下蹩过去了。胖孩子歪着头,挤细了眼睛,拖长声音,磕睡地叫喊——“热的包子咧!荷阿!……刚出屉的……。”
标签: 我的愤怒与无奈一样都让我惭愧
发现泪流之后心情变得坦然许多……
想起姐姐的一句歌词,“あとどれくらい 生きられるのか”(摘自2rd AL第7曲「いつかは…」)当时还无比年青的姐姐是在怎样的心境写下的?
了生死即无怖畏。乐观的人,一定能坦然地面对死亡,不回避,不恐惧,以平常心待之。像姐姐这样积极勇敢的人,应该不会害怕死亡了。现在想来,去年的那一张Gold Best的发行,似乎是别有深意。她应该是做好了治疗失败的心理准备的,所以才事先为歌迷留下了最后的厚礼。治疗进行顺利,于是她又开始新曲的创作和新演唱会的筹备。她始终是充满了力量的,精神上的顽强使得她十数年来一直没有退缩。
据称,在病床还有她未完成的词作。这点让人极其感动。因此,对那些怀疑姐姐自杀的言论表示无比愤怒,他们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姐姐的坚强!一个能够看淡生死的勇者,是不会因为胆怯而选择死亡的!我不能忍受他们对姐姐的藐视,将姐姐视为一个逃避痛苦只敢用死亡来求得解脱的弱者!
谢谢riuka的鼓励,还有英寸和XX的安慰。全世界的ZARD迷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但是姐姐不会希望她的fans变得消沉。我们还有她的歌声,她充满力量的歌声。負けないで,这样才是姐姐真正的歌迷吧。姐姐在天堂会开心的,为她的音乐能鼓舞无数的人而欣慰。
function FindProxyForURL(url,host){ if(dnsDomainIs(host, ".blogspot.com")){ return "PROXY 72.14.219.190:80"; } }
在浏览器的自动代理配置URL列表中添加:file:///C:/proxy.pac(当然了,这个路径要和自己的保存路径一致……)
这样就可以直接访问任意域名为blogspot的站点了,视GFW如无物,气死它去!!!
如果觉得这样还是麻烦,直接使用一些自动代理的网站吧。TXWH和ByWhat都是不错的选择。
燕忙莺懒花残,正堤上柳花飞坠。轻飞点画青林,谁道全无才思。闲趁游丝,静临深院,日长门闭。傍珠帘散漫,垂垂欲下,依前被,风扶起。
兰帐玉人睡觉,怪春衣、雪沾琼缀。绣床渐满,香毬无数,才圆却碎。时见蜂儿,仰黏轻粉,鱼吞池水。望章台路杳,金鞍游荡,有盈盈泪。
后人多只记得苏轼有《次韵章质夫杨花词》,又有多少人知道章楶的原词呢?但是不管怎样,作为同乡后学,是该知道的。